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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名家评说>> |
他画了不少各族人民的生活写照,在甘南藏族自治区画的《老人像》,用笔浑厚,色调纯净,形象特征鲜明。他曾去新疆三次,有两次到北部阿勒泰地区辅导学员作油画,自己也背着画箱往山里转。那里接近苏蒙边境,有大批非常美丽的白桦林。他在20天中,每天清早就到林中作画,感到从来没有过的舒畅,心里甜滋滋的,好像在和白桦林谈恋爱。于是他画了一系列描绘白桦林的作品《春天的白桦林》、《桦林秋色》、《雪地白桦》、《受伤的白桦》、《蓝天下的白桦》、《白桦老林》……借助不同时令和不同的景象寄予自我的感情色彩。他在东北写生,画了《黑土地》、《北国鲜花》等,是另一种情调。在北方辽阔的土地上,他酝酿了一个《大地之子》的主题,是这块沃土孕育了“大地之子”,但是重云压在低空,地上一片乌黑的投影,“大地之子”的负担多么大,他显得太渺小了。这幅画让我感受到,它的构思有多重复杂的意义,它的构图形式有份量,是李骏油画作品中不多见的主题性风景画,很严肃,有点压抑,但是有气势。
——艾中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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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骏兄进入花甲之后,艺术生命力却更加旺盛。艺术求索愈加迫切,许多作品在保持原有技巧的基础上向诗的境界靠拢,油画语言更向抒情性发展,不是生活景象的客观描绘,而是生活诗意的写意抒发。《葡萄架下》(1990年)、《运煤女孩》(1990年)、《理查德教授》(1998年),特别是《赶场》(1997年)充分显示了画家的传统功力。那流畅的笔法,别致的构图,色彩的纯美淡雅,像一首小小的民族生活抒情诗,给人留下深刻印象。
风景画《马德里格兰大街》(1994年)、《归》(2000年)、《河边风景》(2000年)、《秋》(2000年)等,显示画家的技巧更成熟,色彩更简洁、概括,诗意更浓郁。《晨晓白桦》(2001年)更以最简洁纯净的色彩,轻松随意的笔法,在一片淡雅的色调中,把白桦的生命力和画家的审美意境统一起来,诗情画意,轻轻地、慢慢地淌入人们的心田。
从1989年的《大地之子》到2001年的《长城》,李骏艺术追求的另一特征是更加注意艺术的内涵,艺术的精神性。他试图在优美和谐的形光色线形式的美感享受的同时,带给人们更深层次的一种情感上的共鸣,精神的升华。通过《大地之子》的辽阔无垠的原野,那横贯长空的浓云,通过《长城》那血色夕阳,那蜿蜒曲折的长城形体,人们能体会到一种淡泊心境中沉重的历史感,一种宁静清纯的心境中深沉的情思。
抒情性写意性的追求,深层次精神性的追求,这正是画家追寻的目标,也是画家艰辛历程中达到的新高度。
——闻立鹏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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